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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項選擇題

李某為其母親趙某投保人壽險,在確定具體受益人時李某與趙某發(fā)生了分歧。下列關(guān)于如何確定受益人的表述中,符合保險法律制度規(guī)定的是()。

A.受益人只能是李某
B.受益人只能是趙某
C.受益人可以由李某指定,但必須經(jīng)趙某同意
D.受益人只能由趙某指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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